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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人生没有如果。
只有后果。
第二天是周五，小薇有整天的课。
早晨她出门时，眼睛还是肿的。
“我下午没课，早点回来。”
我说，“我们一起去看房子。”
她点点头，但眼神是空的。
“小薇。”
我叫住她，“今天……别跟他单独在家。
如果他要干什么，马上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她走了，背影在晨光里显得那么单薄，像随时会折断。
我一整天心神不宁。
下午的课草草结束，三点就回家了。
推开门，客厅里没人。
“阿强？”
我喊。
没有回应。
次卧门关着。
我走过去敲了敲，没人应。
扭动门把，门没锁。
里面没人。
折叠床收拾得很整齐，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——像是汗味，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我退出来，走向卧室。
门关着，但没锁。
我推开门——
小薇坐在床上，抱着膝盖，脸埋在臂弯里。
她穿着家居服，但头发是乱的，肩膀在微微发抖。
“小薇？”
我快步走过去，“你怎么在家？不是有课吗？”
她抬起头，脸色惨白，眼睛红肿，显然哭了很久。
“我……我请假了。”
她声音嘶哑。
“为什么？不舒服？”
她没回答，只是看着我，眼泪又涌出来。
“他呢？”
我问。
“……出去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出去的？”
“……下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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