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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挨到最后一箱。
走到木桥中段，一股邪风突然从海平面上刮来，直接将沈邦国连同货箱吹了个趔趄。
沈邦国急忙稳住脚跟，奋力扶住货箱。
就在这时候，江面上传来一声尖利的叫喊。
“救命！
救人啊——”
声音是从上游飘过来的，隔着汽笛声和装卸机的轰鸣，听得不太真切。
沈邦国下意识地偏头去看，肩上的货箱又晃了一下。
栈桥尽头的几个工人也听见了，都直起腰往江面张望。
靠近码头的水域有一个黑点在上下沉浮。
“有人落水了！”
岸上有女人尖着嗓子喊。
靠在栈桥栏杆上往江心看，那黑点离岸已经有二三十丈远，正被退潮的江水裹着往吴淞口方向漂。
“谁会水？”
有人喊。
没人应声。
码头上十几个工人，都伸着脖子看，脚底下却没动弹。
海上这段水最急，底下暗流多，漩涡套着漩涡，每年夏天都要吞几个人下去。
去年栈桥西头有个工人下去捞一捆漂走的麻绳，下去就没上来，三天后在吴淞口的芦苇滩上找到，肚子胀得像面鼓。
沈邦国盯着那点水红色，又看了一眼肩头的货物。
又是一阵大风吹来，让他脚下再次一歪。
“看什么看，把老子的货物砸了，你赔得起吗！
赶紧干活！
贱命一条，淹死了算完。”
锦缎男人的声音传来，指着劳作的苦力就是一顿臭骂。
老橛子叹了口气，刚想开口说话，就听见沈邦国骂了一声。
“他妈的。”
紧接着就看见沈邦国丢下货箱，任凭它砸的稀碎。
“你t疯了！”
耳边传来锦缎男人的叫骂声，沈邦国头也不回，一个鱼跃，扎入海中。
：（）被绿后，我刷到了三界直播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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