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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这掩日剑，我怕是留不住了。
不过，在交剑之前，我能不能问何掌门一个问题？”
“若是废话，就免开尊口。”
何正功眼皮都没抬，冷冷地回绝。
欧阳瀚也不恼，干脆利落地抛出了心中的疑问：“何掌门费尽心机集齐越王八剑，究竟所图为何？难道仅仅是为了长生不老吗？”
“这个理由，难道不够吗？”
何正功反问，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够，当然够。”
欧阳瀚轻笑一声，目光灼灼地迎上对方的视线，“长生不老，世人皆求，这理由确实无懈可击。
但放在何掌门身上，我觉得长生不老恐怕只能排在第二位。
你心中，定然还有一个更执念、更想要的东西。”
听了欧阳瀚的话，只听“铮”
的一声轻鸣，何正功已然拔剑出鞘。
剑身在日光照耀下寒芒流转，映出他眼底深不见底的执念。
他看着欧阳瀚：“你看得很透彻。
我所追求的，确实不是长生不老本身。
但若要达到那个目的，又非得有长生不老的命，才撑得下去。”
“果然，胡老道的猜测是对的。”
欧阳瀚目光仿佛看穿了对方心底最深的秘密，一字一顿地说道，“你的执念，终究还是风君邪。
你深知在自己这有限的生命里，永远无法企及他的高度，所以，你才要活得久一点，再久一点，直到有朝一日，能完美复刻当年风君邪在太湖的惊天壮举。
我说的，没错吧？”
何正功没有丝毫被戳穿心思的恼怒，反而十分坦率地点了点头。
他垂下眼帘，看着手中寒光凛凛的长剑，幽幽开口：“你猜得一点都没错。
我这具躯壳里的两个家伙，一个对风君邪畏惧到了骨子里，另一个……却疯狂地渴望着能将他彻底超越。
只要我能达到风君邪那个高度，我就能得到内心的平静。”
“那如果到最后，你发现哪怕活得再久，也依然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呢？你又当如何？”
欧阳瀚步步紧逼，毫不留情地继续追问。
何正功闻言，眉头猛地拧成一个疙瘩，眼中瞬间掠过一抹戾气。
他死死盯着欧阳瀚，咬牙切齿地质问：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你到底知道些什么？”
他像是为了说服欧阳瀚，又像是在拼命说服自己，声音陡然拔高，透着一股近乎癫狂的偏执：“我一定可以的。
我们……一定可以的。”
“我说的话，你可以不信。
但我请来的这位，或许能给你几分说服力。”
欧阳瀚不疾不徐地开口，随后抬起手，指向韦玉宁方才掠去的方向。
顺着他指尖望去，只见大祀殿外，四道身影正在迅速逼近。
：（）八剑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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