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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曼那边他通过乔威也了解过，老赵这人的反常应该是从一年前开始的。
那时候……
断云回想了一下，他们追的嫌疑人刚刚犯下了第二起犯罪，逃之夭夭。
没过多久，断云看到老赵拎着个垃圾袋出来，他丢了垃圾又回去了，这次打开了大门，看来是打算做生意了。
断云看了眼自己的队员：“去把他丢的垃圾拿回来，隐秘点，别被人注意了。”
“好。”
队员假装路人，拎着个和老赵丢掉的垃圾袋一样的袋子，快速掉包了那袋垃圾。
“云队，这好像没什么异样。”
桌上一堆的垃圾，充斥着刺鼻的味道。
断云拧着眉头，身边也没个工具，他就直接上手，但什么都没发现。
难道他的直觉是错的？
断云不信，打算继续蹲守。
晚上，断云还在这，韩九阙也在。
他悄悄从另一边上来的，把自己这几天的行动和断云说了一下，断云的反应比较平淡。
韩九阙忍不住多想，毕竟他的心思早已不是单纯的合作那么简单了，他还想跟眼前这人在一起，一辈子。
“云队长，你要不要休息一下，我盯着。”
“不用，你先睡。”
“我还不困。”
“那跟我说说话？”
“好！
云队长想说什么？”
韩九阙眼睛都亮了，他巴不得跟断云拉近点关系，但断云一开口不是说新闻就是别的男人。
韩九阙：“……楚青老师确实是个很厉害的记者。”
“嗯，你平时跟着他多学学，虽然他经常在外面跑新闻，其实这个案子你不用跟这么紧，我们负责查，你最后写个新闻登报就是，平日里你去给楚青当当助手也行。”
断云那么欣赏楚青，韩九阙的心都快碎了。
“不过，你得注意安全。”
断云话头一转，郑重地叮嘱韩九阙几句。
“楚青经常查一些灰色地带的东西，免不得和混混打交道，你灵活一点，遇到那些人记住先保全自己，知道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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