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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守门人的目光扫下来，就像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。
陆傲峰的肩膀微微缩了缩，但腰还是一直弯着，没敢直起来。
地劫仙？众人不知道是什么，因为这里无人成仙，也不知道这门主体内仙人什么修为。
在传闻“仙域”
又是什么地位。
但陆傲峰却依然很客气：“大人，我打开天门，想借你力量一用。”
他每个字都斟酌得小心翼翼，生怕哪个字眼惹恼了对方。
借这人？大家一脸迷糊。
几个弟子互相对视，满脸都是茫然，但没人敢出声。
对方更是鄙视：“我？你当我是什么人？”
声音里带着被冒犯的恼怒，连带着头顶那片金色云雾都往下沉了几分，闷得人胸口发慌。
“我自然知道，但如果前辈愿意出手，我愿意贡献凡人的凡因果。”
凡因果？这又是什么？在场人一头雾水，而对方两眼亮了：“凡因果？当真？”
守门人语气里的恼怒一下子散了个干净，那种急切连藏都藏不住，像是饿极了的猛兽闻到了血腥味。
他的虚影微微前倾，整座天门的金光都跟着亮了一截。
“那当然。”
对方肯定道。
“我要验货。”
对方高高在上道。
对方则扫看周围众人：“各位，有因必有果，现在，是你们做贡献的时候了。”
他的目光从每个人身上扫过去，像是在打量一堆已经称过分量的货物。
大家还没明白，突然不少人惨叫起来，直接就倒地，然后化成血雾。
那惨叫声太短了，短到第一个人消散之后，第二个人脸上的表情还是上一秒的困惑。
一个女弟子尖叫起来，声音尖得破了音，她身边的人刚刚还在呼吸，现在已经溅在了她的衣襟上。
最后这些血雾汇聚成一个血色果实，落到门主手上，而门主体内的仙人很是满意。
那果实落在掌心时，还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。
空中的守门人，更是两眼亮了：“这就是凡因果？”
他连声音都变了，先前的威严和高高在上全被贪婪替代。
他的虚影又往前探了几分，像要从天门里钻出来。
门主体内仙人应声：“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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