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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顾很诚恳：“愿为你效劳。”
安余闻笑起来的时候双眼下的痣会随着脸颊鼓起来一毫米，乖极了：“你能快速穿梭铜镜，那最好的办法是——”
安余闻指着他：“你现在去把所有绣楼的铜镜收集在一起，送到我这个空间里，我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。”
“哥哥，可以吗？”
安余闻拉着他的衣领，非常柔和，看起来很像在挑逗他。
安顾觉得，要是他是一个正儿八经的人类，现在估计已经流鼻血了。
他狂点头：“只要你想，我可以做一切事。”
就算安余闻是个大反派吗，他也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
商量一番，安顾将这栋废弃绣楼的铜镜收集在厅堂里，他一瞬跳入其中一面铜镜。
安余闻点开“灵异画集”
，里边的小纸人蜂拥而至围绕着他。
他按每个绣楼存住留下来的灵魂估算了死亡人数，画出不少小纸人替身。
或许灵异就是好使，安顾收集的速度完全出乎他意料，不到十分钟，几十面破烂不堪的铜镜从一个镜面里像喷泉一般喷涌出来。
落在地面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。
安余闻歪歪头：“怎么这么多……”
最后安顾跳出来单膝跪地在他面前，一副求夸奖的模样。
安余闻前进一步骨节分明的指节挠了挠他的下巴奖励似的：“真乖。”
从今天起，他就是训狗大师！
他转身，抽出头上一支簪花，手腕一转，鲜活的花在眼前四散开，化作无数的花瓣在空中盘旋。
安余闻语气伴着蛊惑，他幽蓝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一堆藏匿魂魄的镜子：“我能帮你们的灵魂得到自由，拥有新的身躯，让你们得偿所愿，让你们拥有反抗的能力。”
“我看不惯这一座座监狱的牢笼困住自由的灵魂，我悲悯你们的遭遇。”
“你们只需要附身在纸人上，就能获得我所承诺的一切。”
“我不收取你们任何代价。”
“我只想结束这一切悲苦。”
每句话都能听出是诱惑，但却又表露地无比真诚。
他要一步步成为大善人，得到灵异的认同，这才能得到更多的利益。
这样罪恶的世界里，一个纯粹的善人是走不远的。
但是开口就是“我要拯救你”
的人，就算是利用，他都不会被身处绝望的人所讨厌。
魂魄以安顾穿梭的路径作为媒介，从铜镜中漂浮显现。
她们纯白的灵魂犹如一朵朵绽放的香水百合，干净清冽。
看着她们进入了纸人当中，安余闻张开双手露出最灿烂的笑：“欢迎各位。”
数百张纸人在半空中激动地围着他打转，她们在熟悉这个救助她们的人类。
“我居然还能活过来？！”
“之前来的人类不都全军覆没了吗？居然还有人类能找到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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