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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三个杯子，空着。
“坐。”
李信来到茶桌叫了声。
现在只有古西没坐，这一声当然冲着他的。
他犹豫了一下，走了过来坐下。
椅子很硬，但比跪着舒服。
李信看着他，“古西，你父亲叫什么？”
古西愣了一下，“不知道。
我是孤儿。”
“你名字谁取的？”
李信问。
“收养我的人说，我是被扔在环界港口的，身上只有一块牌子，写着‘古西’。”
“没有其他线索？”
古西摇头，“没有。”
“牌子呢？”
“收养我的人说，那块牌子后来也丢了。”
李信对自己问不到什么并没气恼，又问，“你对古浪这个名字，有印象吗？”
古西整个人有点紧张，不知眼前人问的是何意？
犹豫了一下说，“古浪？环界失踪的那个会长？”
“是。”
古西想小聪明了一下，便皱了眉头，手按在太阳穴上，像是在努力抓住什么，“我……很小的时候，好像有人跟我说过一句话。
‘古浪的儿子，不能死在环界。
’”
他说完见没人有什么反应，只好又说，“我以为那是梦。
记不清了。”
李信站了起来，走到窗前，然后才慢慢转过身子，像是让距离来改变看法。
“古西，你抢却过我，背叛过季域，按说，弄死你也没什么。”
听锣听声，听话听音。
古西听后，这位给世墟当过狗的人，知道自己在这，是不会给人当出气筒。
而在环界，特别是黑街，这些事够死十次。
“但我查过你的底。
你抢资源、抢地盘、抢功劳，都是为活着。
你没有折磨过人，没有杀过不该杀的人，没有用阴谋诡计算计过无辜的人。
也算干净比较了。”
古西低着头，没有说话，心头感慨万千，感觉自己又有下跪的冲一动。
“但是，单单是背叛，这条太重了！”
李信的——但是，让古西又回到进门之前，刚刚心里燃起一点小火苗，瞬间灭了。
一边的季域，实在搞不懂银系人说话的意思，眼睛是左看看右看看。
李信提高一点点的声音，扔出一句话，“我想让你带一支护法队伍，要保证自由公会的里里外外的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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