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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间竟有些棋逢对手的感觉。
姜霖则完全成了两人的忠实观众兼后勤，递水递毛巾，眼神几乎黏在了白柚身上。
休息间隙，三人坐在缓冲垫上闲聊。
方晴晚很健谈，见识广博，语气带着一种慵懒的犀利。
白柚也乐于接话，两人竟意外地投缘。
“看你年纪不大，身手倒是不错。”
方晴晚状似无意地问道，“刚回国？”
“嗯，回来没多久。”
白柚用毛巾擦了擦汗。
方晴晚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，忽然笑了笑，意味深长：“国内圈子就这么大，以后说不定还会常见面。”
她顿了顿，像是随口一提。
“听说……楚家那个疯子，最近对你挺上心？”
白柚擦汗的动作微微一顿，抬起狐狸眼，看向方晴晚。
方晴晚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，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，像是厌恶，又像是某种不甘和自嘲。
，！
白柚立刻明白了。
这位飒爽御姐，恐怕也是楚安珩那本“猎物图鉴”
上，曾经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而且，看这反应，下场恐怕不怎么愉快。
白柚脸上流露出惊讶和无奈，语气带着点自嘲：“上心？方姐姐可别取笑我了。
楚少那个人……阴晴不定的，谁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前两天还莫名其妙冲我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。”
她一边说着，一边仔细观察着方晴晚的表情。
果然，方晴晚露出嘲弄的笑。
“他就那样。”
方晴晚嗤笑一声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。
“把女人当消遣，：（）快穿：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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