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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用弟弟的命换哥哥的命……听起来真是冷酷又有效的选择呢。”
盛侑垂眸，对上她清亮的目光，那里面没有恐惧，没有厌恶，只有纯粹的好奇，甚至还有一丝欣赏。
“你觉得我做错了？”
他声音低沉，听不出情绪。
白柚歪了歪头，像是在认真思考。
“站在哥哥的角度，你当然错了，错得离谱。”
她语气娇蛮又客观。
“未经他同意，就替他做了这么残忍的选择，他恨你是应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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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话锋一转，指尖轻轻点在他心口。
“但站在你的角度嘛……用最小的代价保住最重要的目标，确实是当时最优的解法。
只是这代价，对哥哥来说，太重了。”
她眼神纯真又带着点狡黠：“那盛总，你当年做出那个选择的时候，心里会不会有一点点的不舒服？”
“决策不需要情绪。”
白柚轻轻“哦”
了一声，指尖感受着那沉稳的心跳。
“真的吗？”
她眼神里带着不信，“可我觉得，盛总这里……并不是完全冰冷的呢，不然刚才，心跳怎么会变快？”
“你的错觉。”
盛侑轻轻握着她的手指。
白柚任由他握着，借力坐直了些，与他平视。
“那盛总现在抱着我，是因为决策，还是因为……这里，想要抱我？”
她的目光再次落回他心口。
盛侑凝视着她，她又一次轻易撕开他冷静的外壳，触及那些他早已习惯忽略的部分。
“有区别吗？”
他反问。
“当然有。”
白柚理直气壮。
“如果是决策，那说明盛总把我当成需要掌控的目标。
如果是这里想要……”
她拖长了调子，狐狸眼里漾开娇媚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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