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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乾身子微微前倾，凑到她耳边，“黎管家打算怎么实际感谢？我这人可是从来不做亏本买卖，要收利息的。”
不远处，卢凌霄侧目看过来，几乎要忍不住站起身。
黎春神色不动，后退几分，淡定回答：“陈总如果不介意，春序事务所的业务随时向您开放。
给您打个最低的内部折扣。”
陈乾一怔，随即，低笑出声。
“黎春，你可真是越来越像个无情的资本家了！
是怀远把你带坏了？”
“陈总过奖。”
宋怀远站在一旁，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三人就这样聊着。
但黎春敏锐地发现，宋怀远有些隐秘的心不在焉。
黎春顺着宋怀远的视线，看了过去。
宋怀远……竟然在看FULLA？
那个在阳光下纯白的身影，背对着他们。
而另一边，陈乾的目光落在FULLA身上，桃花眼危险地眯了起来。
FULLA似有所觉，远远地望向这边，目光掠过宋怀远和陈乾，不辨情绪。
最后，FULLA视线落在黎春身上，再次露出了一个撩人的笑。
宋怀远和陈乾也看向黎春。
气氛有些诡异。
黎春一时有些头疼，总觉得自己无辜变成了靶子。
“我那边还有客户，就不打扰两位了。
先回去了。”
黎春没有再多作寒暄，干净利落地抽身，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。
见黎春回来坐下，卢凌霄静静看着她，什么都没问。
黎春主动开口解释：“他们之前来谭宅做过客，宋先生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也帮过我不少忙。
算是我的客户，也是恩人。”
卢凌霄点了点头，脸色显然没有开始那么轻松。
对面的埃莉诺好奇地看着宋怀远，听到SONG的发音，忍不住压低了声音说：“那位就是Aaron
Song？早年我的前上司服务过他父亲。
宋家很低调，但是实力很强，尤其是在米国和枫叶国。
不过，最初钦定的继承人，其实是他的大哥。
谁也没想到，最后竟然是他这个二房的儿子，接管了整个商业帝国……”
黎春好奇地聆听。
埃莉诺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不过，这位宋先生确实青出于蓝。
他接手后，手腕强硬，据说宋家的产业已经扩大了数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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