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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书房，烛火摇曳。
夏渊庭坐在书案后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整个房间里，弥漫着一股冰冷的压抑。
在他的面前，站着一个如同影子般的人。
他全身都笼罩在黑衣之中，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任何花纹的银色面具。
他，就是大夏最神秘，也最令人恐惧的机构，影龙卫的指挥使，赵千。
也是皇帝手中，最锋利的一把暗刃。
“说吧。”
夏渊庭的声音，打破了沉默。
“朕要听你们的分析。”
赵千微微躬身，声音嘶哑，不带一丝情感。
“遵旨。”
“我们复盘了整个事件的每一个细节。”
“从林清墨南下的第一天起，到叛军被剿灭的最后一刻。”
“结论是，这背后，有一只手。”
“一只，将所有人心，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手。”
赵千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它的布局，堪称完美。”
“第一，对时机的把握，已臻化境。
林清墨拿到账本的时机，陈默之出现揭露的时机，甚至叛军攻城，我朝大军出现反包围的时机……”
“第二，对人心的洞悉，令人胆寒。
它算准了江南盐商的贪婪，算准了周伯安的狗急跳墙，甚至……陛下，恕属下斗胆，他们连您的心理，都算计了进去。”
赵千的话，让御书房内的空气，又冷了几分。
苏锦意要是知道这个分析，估计会把眼珠子翻到脑子后面。
夏渊庭的脸色，倒是没什么变化。
他只是淡淡地问道。
“它算计了朕什么？”
“它算计了，您绝不会允许江南失控。
它算准了，您一定留有后手。
所以，它敢于让扬州兵变，将事情闹到最大，用一场无可辩驳的兵变，将王振的谋逆之罪，彻底钉死。”
“它是在，借陛下的手，来完成它的清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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