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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磷说，我也不知道。
江凡抬头看他。
黑磷，这是我在无尽荒原一个遗迹里捡的。
捡拿回去给万妖谷的老东西们看，没人认得出来。
放在我手里也是放着，你拿去吧，也许对你有用。
江凡把石头攥在手心里。
石头表面那层纹路摸上去很细，像磨过的砂纸。
他又看见石头上有一小块地方颜色不一样，深灰色的，隐隐在发亮。
他用指甲刮了刮，结果刮不动。
收着吧，黑磷又把第二个东西递过来。
这次是一个拳头大的木盒，木头是黑色的，很沉，触碰到是冰凉的。
木盒没有锁扣，盖子和盒身严丝合缝，找不着接缝。
江凡摸了一圈，在盒子底部摸到一个凹槽，指甲抠进去，盖子弹开了。
里面是一颗珠子，拇指大小，通体透明，像一滴凝固的水。
珠子中间有一团淡蓝色的光，在缓慢旋转。
这是，江凡盯着那颗珠子，脑子里转过几个名字，又都排除了。
他没见过这种东西。
水灵珠。
黑磷说，也是在无尽荒原找到的。
带在身上，下水跟在陆地上一样。
你朋友是冰灵根，这东西对她有好处，放在她身边，还能滋养灵根。
江凡看着那颗珠子，看了几息，把盒子盖上，攥在手里。
黑磷退后一步，没再说话。
黑炎蛟把头从地上抬起来，看着江凡。
东西不多，你也别嫌少。
黑炎蛟说道，你知道我们兄弟俩，这辈子欠过谁吗？江凡摇了摇头。
从来没欠过。
黑炎蛟，几千年了，我们没欠过谁的。
以前不欠，以后也不想欠。
它抬起头看着江凡，竖瞳里的光很亮，但你今天让我们欠了。
江凡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黑炎蛟制止了他。
我虽然守涅盘凰血花五千年。
说实话，守到最后我自己都忘了为什么要守。
你来了，把花拿走，我还觉得松了一口气。
江凡，前辈把花给了我，是我欠前辈的。
你不欠我。
黑炎蛟说，花是我愿意给的，你不欠我的。
现在欠你的了。
黑炎蛟，血脉丹，化形丹，青桑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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