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肉眼可见是大片的混沌与黑暗，伸手看不见五指。
对方身体内部依旧被密密麻麻的黑丝线所包裹着，如同陈年的蜘蛛网，错乱堆积在一起。
每一次几乎都是狼吞虎咽般汲取着治愈精神力。
如果不是还能控制，鱼呦呦早就变成了蔫吧的小鱼干。
然后傻兮兮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“吼吼——”
黑豹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声。
鱼呦呦提前按住对方的爪子，时不时亲亲对方的耳朵。
“豹豹乖，不要乱动~”
黑豹时刻谨记着不能伤害到小人鱼，只能依靠理智不断与头脑中的想法互搏着。
鱼呦呦的额头和大片肌肤上都冒出了汗珠，有一些甚至滴落到地面上。
疏导安抚的时间并不久。
黑豹转过脑袋，亲昵地回舔着鱼呦呦的胳膊，“吼吼——”
谢谢小鱼。
黑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晦暗，鱼呦呦和其他的兽人幼崽完全不同。
没有一个兽人会希望过上这样的生活，在他们所受到的教育中，兽人是被所有人拥护的存在。
只要他们偶尔施舍一点治愈精神力，所有的进化者就会心甘情愿地献上所有。
在绝大部分的人眼中，治愈系兽人和进化者永远是互相利用的关系。
始终是不对等的。
小人鱼并不傻，相反她知道许多东西，自己的特殊能力能帮助许多人。
包括她的秦渊粑粑。
顾泽易看着秦渊嘴角的浅笑，激动地狂拍自己的大腿根，“……你刚刚是不是笑了？”
靠！
疼死了。
秦渊冷笑道：“我又不是面瘫。”
顾泽易轻嗤一声，无聊的挥了挥手。
时间差不多了。
秦渊提步转身就走，“……你随意。”
随即反手将厨房门关上，透明的玻璃窗能隐约看见某人的身影。
被留在原地的顾泽易，厚着脸皮硬生生钻进厨房，“来都来了，加我一份呗！”
打开冰箱的手一顿，秦渊转身含笑道：“想吃可以，先交钱。”
顾泽易冷不丁发出一声低咒，“行行行，你开价多少？”
“十万。”
顾泽易震惊的眼珠子都要凸出来，连话都说不清楚，“……你他爹的把我当冤大头吗？”
就算是搁外面吃饭，也不至于一顿吃掉十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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