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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然就是柳华清！
柳华清神色复杂的看着她，提着长剑的手却完全没有收起来的意思。
“对不起南烟，我不能让你杀了她。”
他的声音听的柳南烟觉得十分陌生。
“别叫我南烟，我们之间只有一种关系，那就是姐弟。”
柳南烟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眼里。
“你要么叫我一声阿姐，发生了什么我去帮你解决……”
“要么，在这儿杀了我。”
“不然，就是我杀了你。”
柳华清蹙眉看着柳南烟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会到这种地步。
“我不会对你动手的，你走吧。”
柳华清沉默良久，最终憋出来这么一句。
柳南烟缓缓抽出了腰间的匕首，上面的血迹甚至还没擦干净。
“看来，那就只能我杀了你了。”
身后的小红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，忽而得意的笑了笑。
“没想到，还能看见你们姐弟两个自相残杀，真是有趣啊。”
柳华清纂紧了剑柄，眼神里尽是纠结。
他并不想对柳南烟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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