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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南烟恶狠狠的咬牙说道。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短短几个字，直接把柳南烟给怼了回去。
“当初那些事情，不都是凤闵做的吗？而且……他也已经死了啊。”
凤池暝得意的笑了笑，柳南烟强迫自己深呼吸，这才没一个冲动把他杀了。
如果在凤昱渊的府里打起来，就算杀掉了凤池暝，估计天家也会为难凤昱渊。
她不会把凤昱渊推进如此危险的境地。
“看你忍得好辛苦啊。”
凤池暝摇了摇手中的折扇，目光闪烁着怜惜。
“其实，我最开始还挺喜欢你的，可惜了，你偏偏站在了我的对立面。”
柳南烟不屑的撇了撇嘴，谁稀罕你的喜欢。
“看来你也不在我面前伪装了，那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柳南烟觉得，既然杀也杀不掉，只能寻找证据，那不如干脆冷静下来，能获得多少消息是多少。
“毒害了皇后娘娘的人，究竟是谁？”
凤池暝闻言却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。
“看来凤昱渊连这个都告诉你了啊……”
这倒是有些意外。
“虽然告诉你也无妨，但我凭什么帮你解惑呢？”
凤池暝一副知道也不想告诉她的表情。
柳南烟蹙眉，她也确实没指望他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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