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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南烟心里咯噔一下，莫名觉得，他即将要说的话，自己并不想听。
却又不能抑制住自己不去听。
凤昱渊上前一步，揽住她的腰肢，将下巴放在她的颈窝上，声音有些沙哑，透着些酸涩。
“一开始我去凤阳县遇见你的时候，其实已经发现你和母后长相有几分相似了。”
果然。
柳南烟心口仿佛被揪了一下，她吃痛的无法呼吸。
“但我也仅仅只是觉得，这并不是偶然，你有可能是别人派到我身边的细作。”
凤昱渊语气有些焦急，似乎生怕柳南烟会误会一般。
柳南烟微微一怔，回想起当时，凤昱渊不止一次怀疑过自己可能是细作……
或许也有样貌这个原因吧。
凤昱渊的手握住柳南烟的手掌，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，凤昱渊怅然的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要相信我，后来我为你倾心，心悦与你，并不是因为你的样貌。”
他坚定的板过柳南烟的身子，让她与自己对视。
“而是因为，我们经历的所有事。”
“或许是一开始发现，你并不是我印象中的样子。”
“也或许是，你在山崖下救了我的那一瞬。”
“我们一起经历过生死，一起并肩作战。”
凤昱渊目光沉沉，郑重的对她宣誓一般开口道:“过去重重，都是我们一步一步走出来的，并不是单单一个样貌二字就可以轻描淡写……我对你的爱意。”
这番话仿佛藤蔓一般。
在无形之间，藤蔓在柳南烟的心中肆意生长，逐渐渗透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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