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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不知道，你能不能答应。”
苏韵良长睫微颤，她看了看整个破败的屋子，似乎只有这床被褥，算得上是新的。
良久，她苦笑了一声。
“或许，在未回到丞相府之时，我还会拒绝你。”
苏韵良的眼神逐渐闪过了一抹冷意。
“但，我没想到五年之后，父亲早就已经不把我当做苏家的女儿了。”
甚至……还拿她当做玷污苏家名声的污点。
她永远也不能忘记，刚回到丞相府时，自己的爹爹看自己嫌恶的眼神。
简直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污秽一般。
或许，丞相当年不惜抬了祈妃的身价，也让她顶替自己入宫的理由，也不过是觉得自己有更大的利用价值罢了。
毕竟当年，相比嫁给年老的皇帝，那几位皇子的正妻，反而是最优的选择。
而如今，苏韵良这幅样子，俨然已经不能当做物品来为丞相府换取任何利益了，
所以，她终究是被抛弃的那一个。
“不必了。”
苏韵良整理了一下思绪，再一抬眸，眸中一片淡然。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柳南烟微微一怔，神色凝重起来。
“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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