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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不过你看过我给你的东西没有啊？”
柳南烟突然想起了这件事，自己昏迷之前给他的那些密信，可非常重要来着。
凤昱渊看着柳南烟即便这个时候也满脑子都是这件事，眸中闪过一丝心疼。
“你其实，可以不用为了我这么拼命的。”
他又怎么不知道，柳南烟本来不应该与京都的一切牵扯上关系。
她心中最期盼的事情，就是能够远离尘世，安稳的度过余生。
可她却依旧放弃了一切，选择留在他的身边。
为他甚至可以连性命都置之不顾。
这身上的箭羽，凤昱渊永远也忘不掉拔出来的那一刻，喷涌而出的血柱。
虽然他过了多少年刀尖儿舔血的日子，可只有这一幕，是最触目惊心的。
柳南烟看着凤昱渊这幅表情便知道他开始自责了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，我不是说过吗？”
“我最大的愿望，就是想要保护我身边的所有人，其中最重要的一个人，就是你了。”
凤昱渊心头仿佛被狠狠击中了一般，他瞳孔震颤几许，最终握住了她的手，紧紧的攥于掌心，缓缓用额头抵住。
“谢谢你，烟儿。”
柳南烟柔柔一笑，看着这样的他，心中柔软的一塌糊涂。
“其实我看过了这些密信，上面的东西几乎可以让丞相府和祈妃置之死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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