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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能听见电话那头孟超略显急促的呼吸声，没听到预想中的不满，反而觉得他声音有点异样，这个发现让她更加不安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，裙摆下的灰色丝袜隐约透露出她白嫩细腻的肌肤，她的眼神漫无目的地游走在草坪上，“嗯……亲爱的，你不生气吗？我以为他们也就是开玩笑，就没有拒绝。
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，说出来就后悔了。”
孟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坐姿，试图掩饰胯间逐渐抬头的反应。
“如果他们这些言行让你觉得猥琐反感，我们可以找老师反映一下。”
“不，不用这样！”
沉悦几乎是脱口而出，随后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，又补充道，“我是说，这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他们都是普通同学，没必要搞得这么严肃。”
沉悦心里慌乱起来：为什么要告诉他呢？
明明可以直接隐瞒下去，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电话那头，孟超沉默了很久。
沉悦能想象得到孟超压抑着的怒火，此刻内心充满了愧疚感。
“悦悦，你还记得我们交往第一天，我说过什么吗？”
孟超突然问道。
这个问题让沉悦猝不及防。
她当然记得，那天他说过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他，两个人一起面对。
当时的她感动得眼泪汪汪，觉得遇到了世界上最体贴的男朋友。
“记得。”
她小声回答。
“所以我很高兴你现在能告诉我。”
孟超顿了顿，“但是悦悦，你要想清楚，你这样是为了不辜负老师的期望，完成自己领队的职责，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？”
这个直接的问题击中了要害。
沉悦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，说那些男生看她的眼神让她产生了某种优越感？
还是承认自己其实享受被关注的感觉？
“我不知道。”
惊慌失措之下她把之前没有刻意略过的更多的细节暴露了出来，“前面几次我也穿了丝袜，大家都还挺好的。”
电话两端再次陷入沉默。
操场上的微风，将沉悦额前的碎发吹得微微飘动。
她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，不经意间又踢起一颗小石子，它滚了几圈，停在了草坪边缘。
“你是说，之前也穿过丝袜去看他们训练？”
孟超的声音里少了刚才的激动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平静，这种平静比愤怒更让她难受，仿佛一盆凉水浇在火苗上，瞬间熄灭了所有预想中的风暴，却留下更深的寒意。
她抬起头环顾四周，操场上的学生们各自忙碌着，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她。
“是的，”
沉悦鼓起勇气承认，“第一次去的时候我也是穿了丝袜，就是上次发你自拍照片的那套打扮，我没有想要瞒着你。”
她试图为自己辩解，可是多少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手机里继续传来孟超的声音，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会答应他们的要求？是单纯因为不想让大家尴尬，还是你自己也觉得这样没什么关系？”
孟超的这个问题太过直接，沉悦听到后不知如何应对。
她闭上眼睛，脑海中浮现出昨天的场景人群中突如其来的“过分要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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