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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目光不善，命令道，“说出来。”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内容。”
我强调。
缘下力飞快地抬眼扫过我的表情，深呼吸。
“那个人说，‘她’，可能还在赌博……”
他慢吞吞回答，“还说，‘她’想杀死你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只看到了这些……后来我把手机扣过去了，没有再看。
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俯视他。
我不应该相信这个混蛋。
毕竟我和缘下力并不相熟，他在我这里没有丝毫可信度。
但他本可以装作什么都没看到，本可以肆意窥探我隐藏的秘密，在背地里嘲笑讥讽。
他本可以完全不信任我，悄悄把这件事告诉缘下太太，和我拉开距离，本可以不用面对我的怒气，也不用做出诚恳道歉的模样。
他本可以。
但是，没有。
4
“……是你先偷看的，”
我冷声威胁，“敢说出去就杀了你。”
“我不会告诉别人。”
他认真保证。
为什么会有这种态度啊。
我不理解。
缘下力小心翼翼抬起头，我望向他的眼睛。
对视三秒，我注意到眼前男生紧抿的唇角。
“混蛋，”
我忍不住开口骂他，“别露出恶心的表情。
我并不可怜。”
“啊……抱歉。”
他再次低下头，听话地别开视线。
“你只会道歉？”
我却得寸进尺。
我对他发了很奇怪的脾气，不断挑刺。
我在掩饰自己的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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