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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忽然凑上来，跟他离得这么近，他的气息都有些不稳了。
“小气鬼。”
云鹤哼了一声，又如退潮般忽然从他面前撤下去了。
阮沐笙忽然觉得一空。
“马上就要除夕了，你怎么过？”
云鹤无所察觉，不经意的随口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？你从前都是怎么过除夕的？”
“我从前，不过除夕....”
阮沐笙低哑着嗓子开口。
自从母妃离开之后，他就再也没有过除夕、过年的习惯了。
不只是过年，其他的一应习俗他也都免了，每次过什么节的时候，他都是孤家寡人一个，不进宫去，陪着他的就只有穆王府这些同样无父无母的人。
“没过过...”
云鹤嘟囔了一句，忽然眼前一亮，“我也没过过！”
她从前的生活甚至比阮沐笙还要惨，过的都是刀尖舔血的日子，明天不是对方死就是她死，除夕也总是在执行任务，即使不是在执行任务，她也没了家，便从不期待过年。
“可是今年不一样了呀，今年我们过除夕，一起守岁？”
云鹤脸上的笑阳光又明媚，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都带着光。
阮沐笙想都没想，点头应道：“好。”
此时，就算是她说自己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，让他给摘下来，他也只会说一句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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