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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的，两人越聊越亲近，王永恒算是彻底接纳了马大民。
放下了沉重的心事，马大民这才有了饥饿的感觉，他又要了几个烧饼，甩开腮帮子吃得满头大汗。
就是这么一次商谈，奠定了王永恒某个领域开山鼻祖的地位，这是他始料未及的。
当然，这都是后话，以后再提。
章小玉最后也没有机会进空间里，再好好琢磨那枚金开元。
因为，大年三十到了。
王永恒忙到起飞，就连章小玉都跑去摊位帮忙了。
为了让王永恒他们能在冰天雪地里，吃上一口热乎饭，章小玉索性豁出去了，终于把自热小火锅弄到了九十年代。
好在王永恒和他的小伙伴忙得昏了头，连最起码的好奇心都没了。
大年三十一整天，就是机械地卖货，卖货。
学院街的摊位，因为紧邻两个大居民区，以及两所大学的教职工楼群，所以比其他的摊位忙碌好几倍。
这里，王永恒，大刘，章小玉，一起上阵，忙得脚打后脑勺。
章小玉只管小烟花的售卖，虽然是最轻省的工作，可是大半天下来，因为重复的抓取动作，她的右手手指肿得跟胡萝卜一样。
然而看着一次次被塞得满满的钱匣子，章小玉心里的满足感爆棚，居然都不觉得累。
一直忙活到晚上五点多，大街上连个人影都没了，她才随便找了个纸箱子坐下，全身酸软得动都懒得动。
王永恒再次清空了装钱的木头匣子，心疼地看了眼累得虚脱的妻子，走进房间里，给她打了杯热水。
“小玉，辛苦你了。”
章小玉痛并快乐着，双手捧着水杯，水杯的温度烫的肿胀的手指更疼了。
“今天，什么情况？”
她问道。
王永恒知道她在问什么，跟妻子并排而坐，满足地说道：“仅仅今天一天，七个摊位的总营业额已经达到二十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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