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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冷冷说道：“腿长在我妈身上，没人逼迫她搬走，至于搬回姥姥家的原因，大家全都心知肚明，姥姥你这么说话有意思么。”
于婆子长长叹气：“我知道，我都明白的......哎，天底下若论受苦，可不都是当娘的最苦......”
不耐烦地打断了于婆子的表演，王永恒道：“姥姥，既然我惹得您老伤心，那我们就走了。”
说着，他拉起章小玉，大步向门口走去。
于婆子狠狠踢了于珍一脚，于珍赶紧跑过来，死死拉着王永恒的衣服，眼泪巴巴地说道：“春节正日子都过了多久了，你才想起过来看你姥姥，还不许老人抱怨一两声？我这些年，算是白疼你了！”
王永恒：“我的情况你都知道，你说说我哪儿有时间过来拜年？”
于珍抢白：“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你那炮摊儿被一把火给烧干净了。
你今天过来看我们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心思呢！”
章小玉从王永恒身后探出头，问道：“妈，你怎么知道炮摊儿被烧的？”
于珍想也不想地说道：“你们那点破事，还想瞒着我家兰......”
忽然，于老太玩命地咳嗽，总算是把于珍后面的话给掩饰过去。
章小玉耳朵动了动，试探地问道：“兰子怎么知道的？”
于珍立马改口道：“关我们兰子什么事？”
说完，转身跑去厨房，抱过来一堆散发着恶臭味道的床单被罩，对章小玉吩咐道：“你来的正好，把姥爷的被罩洗干净了去！
没道理婆婆干活，儿媳妇在旁边躲清闲。”
王永恒挡在前面说道：“今天我就不该过来，毕竟从小到大，姥姥家就没我这个外孙子落脚的地儿。
行了，如今我们人到礼也到了，就这么样吧！”
说完，他一脚就踏出了房门，章小玉紧跟大佬步伐。
于珍哪儿能轻易放过小夫妻俩，挡在他们面前，把那堆脏污的被单往他们脚下一丢，吼道：“和着我这当妈的，就指使不动儿子儿媳妇了？今天不把这些东西洗干净，你就别想走！”
这个时候，大杂院里住着的人们，已经透过门窗向于家张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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