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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意识的，她停下脚步，一个侧身就把后背贴上巷子一侧的墙壁。
还没等她站稳，就看到少了一条胳膊的于小毛，几乎是擦着她冲了过去。
章小玉连忙高声喊道：“永恒，小心后面！”
听到章小玉示警的同时，王永恒也意识到来自后面的威胁，他头也不回，右手死死扣着鲍鲲鹏，左手向后一探一抓再顺势向前一带。
于小毛少了一条胳膊，跑起来本来就不平衡，再被王永恒抓着肩膀向前一推，他直接就摔了个狗吃屎。
小巷的地面泥泞，于小毛摔在上面，溅起一大片污泥浊水。
“小毛！”
一声呼唤响起，于珍长着双臂跑过去，也不管污水泥渍，半跪着把于小毛搀扶起来。
她就像个护崽的母兽，小眼睛里面全是凶狠，她高声骂道：“你个黑心肝的畜生，小毛他为了给你挡灾成废人，你怎么下得去手？”
王永恒麻木着一张脸，绕过这里两个人，扣着鲍鲲鹏继续先前走。
章小玉紧跟着他身后，走过于小毛的时候，从地上捡起一把水果刀。
“都用上刀了，这得有多大的仇？你怎么不问问你那宝贝侄子，他怎么下得去手？”
于小毛脸孔扭曲，半边脸都是污泥，一双三角小眼睛通红通红，整个人犹如地狱饿鬼般。
不想再对着这样一张脸，她把水果刀扔得远远的，加快脚步跟上王永恒。
“王永恒，你欠我一条胳膊！”
于小毛冲着他们的背影大吼，声音嘶哑尖利，有如利器摩擦玻璃。
章小鱼回头说道：“你说欠就欠，有欠条么，有证据么？变成残废是你自己工作不认真，怪得着别人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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