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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没事的美芳姐，我是诚心诚意过来谈生意，肖科长总不会跟钱过不去的，对吧肖科长？”
肖科长笑得眼睛都找不到了，点头道：“小章同志果然是做大生意的，有魄力！”
看章小玉很坚持，许美芳只得一步一回头地走了。
肖科长盯着许美芳的背影看了好久，直到看着她走出厂门，这才带着章小玉上楼。
章小玉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，打开了录音功能，放进随身带着的背包里。
“小章啊，你是哪个单位的？”
章小玉老实地回答：“我原来在机床厂上班，现在跟美芳姐一样下岗了。”
听了章小玉的话，肖科长笑得更加猥琐。
但他还是不太放心，接着问道：“那你怎么想着来我们厂买这些积压的手镯呢？”
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到了二楼走廊尽头，那里有两扇看起来就很结实的大铁门。
“我在百货大楼步行街开了一间服装店，想买些首饰做个促销活动。”
肖科长心里乐开了花，没地位没背景，这样的女人最好上手了。
心里高兴，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，他拿出钥匙打开铁锁，推开那两扇沉重的铁门，尘土迎面扑来。
章小玉用手绢捂着口鼻，眯缝着眼睛向里面看。
肖科长有些等不及了，他抓着章小玉的手，一把就将人拉进库房，反身就把铁门从里面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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