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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厂长沉默了，章小玉也有些心浮气躁。
两个人谁都不想让步，场面就僵持在那里。
王永恒走过来，把章小玉拉到自己身后，黑眸微眯，目光充满了压迫感。
他一句话不说，就那样死死盯着对方，直到把乔厂长的心理防线彻底摧毁。
两分钟以后，王永恒淡淡地说了一句：“两万块，足够给你们这几十人的小厂发一个月的工资了。
不行咱就一拍两散，反正要坐牢的不是我们。”
乔厂长一咬牙，刚要同意，却听王永恒又淡淡开口：“还有那些石头。”
随着王永恒的手指看去，乔厂长看到那些他恨得要死的烂石头，眼睛里充满了悔恨。
他是从心底里不想看到那些原石，曾经有多期待，现在就有多厌恶。
能处理掉那些碍眼的东西，他求之不得。
“没问题，就按你说得办。”
乔厂长答应的异常痛快。
王永恒伸出手，跟乔厂长握了一下。
章小玉张大了嘴巴，看向老王的目光里充满了小星星！
哎呦喂，他是怎么知道，自己对那些石头垂涎三尺哒？
章小玉喜滋滋地正要往外掏钱，手却被王永恒给按住了。
他看向乔厂长，说道：“这么大一笔生意，我们必须得走正常的财务流程。”
乔厂长连忙点头，“您可真是谨慎，咱们办公室里谈。”
章小玉糊里糊涂地跟着走到了厂长办公室，糊里糊涂地签了份购买协议，糊里糊涂地交了钱。
然后，就看着马大民的小弟们，把一筐筐手镯，一块块原石装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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