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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小玉趁势低下了头，玩命地憋笑，想放声大笑又不得不憋回去的痛苦，简直跟生小铁蛋儿时候感觉差不多。
狠狠按下了老婆的脑袋，王永恒颇为无奈地说道：“静山先生，我妻子是个实心眼儿的，您这么套她的话也太不地道了！”
章小玉拼了老命总算是忍住了笑意，脑袋一歪挣脱了王永恒的大手，依然低着头，小声咕噜了一句：“多大点儿事啊，人老先生和蔼可亲的，说句实话又怎么了？”
会长眼珠子乱转，忽然一拍大腿，说道：“不瞒王先生，我对这件东西确实喜爱至极，您要是能成全我的一片赤诚之心，我愿意用二十台最先进的贴片机换，交易方式就用CIF。”
熟知外贸业务的章小玉听了这条件，脸上的笑都快忍不住了，深深低垂着头，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，感觉自己都快憋出内伤了。
戏精上身的王永恒则适时地露出犹豫表情，潜台词就是你再加点力度，说不定我就答应了。
会长又咬了咬牙，发狠说道：“那要不就三十台，运费和通关费以及关税全部由我们承担！
王先生，我这可是诚意十足。”
章小玉用胳膊肘撞了王永恒一下，劝道：“永恒，卖谁不是卖，人家静山老先生多爽快，你就答应了吧。”
王永恒做着随后的挣扎：“可是，我明明跟松下先生谈妥了的，明天见面多尴尬啊。”
会长见事情有眉目了，他眼珠一转，连忙又加了个条件：“再送你们十台老式贴片机，另外，对所有机器无偿提供十年的维修和保养服务。”
这种贴片机，购买成本不小，后期维修保养费用更大。
会长这一句话，可是给王永恒的厂子省了好大一笔开支呢。
有了这个条件，王永恒不答应都不成了。
会长生怕事情有变，几个人连夜就签下了合同。
整个过程，章小玉就差用两个手指头撑着嘴角，不让自己看起来笑得太得意。
相比章小玉的欢脱，王永恒则沉稳许多，全程一直都哭丧着脸，绝绝子是一副如丧考妣的苦瓜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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