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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，当家的，春华楼里的那个花魁死了，先不管花魁是谁杀的，隔了一个晚上，这女娘就将女掌柜给杀了，怎的就是这个时候？你说，这是巧合吗？”
江惠茹说话的音量不大，可她说出口的每个字，都像是已经在她心里转过几遍才落到舌尖上去的，“我想起你以前跟我说的那些事儿——春华楼背后的东家，是宁王；那个姓谢的，在没有纵马疾行撞了我之前，可是每个月都要来咱们常乐一趟的；还有，咱们城里的宋家，你那一回不也跟着县尊见过了，知道了他也是被宁王的人逼着替他们办事的。
所以，当家的，你想想，有没有可能——那个女娘动手的时机，就是接应她的人定下的，为的就是宁王？”
孙大头的呼吸顿了一瞬。
“不，应该说，背后之人让那女娘杀春华楼的女掌柜，为的就是同宁王对上！
他们之间，一定有仇！
还得是深仇大恨！
当家的，我总觉得这事儿还没完。”
此刻，在屋里这昏黄的油灯火光里，孙大头听着江慧茹说得这些话，忽然觉得后背凉了一下。
他低下头，看着碗里汤面上的油花，没有再喝。
“你是说，有人，不，那接应的幕后之人是故意让丁宝珠在那个时辰动手的？”
孙大头开口的声音低了一些。
江惠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，只是伸手把他碗里那半碗凉了的汤端过去，又添了一勺热的，推回到他面前。
桌上油灯的光映在江惠茹的脸上，把她那张脸照得忽明忽暗。
她的声音不高不低，像是在说一件她已经想了很久的事：“我就是觉得，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。
这丁宝珠要是真的恨那女掌柜，早几年怎么不动手？非要等这时候？毕竟，不是说，她是那女掌柜的婢女？寻个法子，在茶水里头下点儿药，是很简单的杀人法子了啊。”
说过这个，江惠茹就什么都不说了，转而低头专心致志的喝起了这炖了许久的大骨汤来。
她知道，她的话已经够了。
孙大头坐在那里，看着面前那碗重新冒着热气的汤，很久没有动。
吃过晚食，孙大头没让江惠茹动，他自己收拾了碗筷，在灶屋里就着锅底的热水洗刷了，还提了热水桶进屋。
等江惠茹烫了脚上了床进了被窝，孙大头就着江惠茹用过的水，又添了些热水，搓洗起自己这走了一天路的臭脚丫子。
在孙大头倒了洗脚水，擦干了脚，坐到床边，打算吹灭油灯的时候，一声“当家的”
的制止了他；听了这声喊，孙大头以为江惠茹是想要小解，就应声道：“惠娘，你等着，我这就去给你拿恭桶来。”
“不是！”
江慧茹半坐起身，一只手搭在了孙大头的小臂上，孙大头不解的抬起头，眼带疑惑的看向了江惠茹。
“当家的，先等会子再吹灯，你上来，我有些话想和你说。”
孙大头愣了一下，但他听话的钻进了被窝，长臂一伸搂住了靠过来的江惠茹，还半抬头往江惠茹身旁，睡在床里的孙念恩那儿瞧了一眼。
??嗯嗯，聪明的江惠茹~：（）阿娘掌家，全家逆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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