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变得面目可憎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
我还。”
苏慕声音突然小了下来，叹息一声：“我还伤害了无辜的人。”
华百阳轻轻拍在他肩膀上似乎在安慰他。
苏慕转头看向他，低声说道：“若是一切都能回到从前，该多好。”
华百阳轻轻点头，郑重的说道：“只要努力，一定会的。”
苏慕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，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没有办法回头。
即使他想回头。
但他没有告诉他。
他想让他如此坚定而澄澈的赤子之心永远保持。
良久，苏慕起身对他说道：“百阳，我能求你件事吗?”
华百阳微微一愣，随即说道：“什么事?”
苏慕低声说道：“若是有朝一日，我不幸殒命。
你能不能回来接任华阳宫掌门之位。”
华百阳眼里有些怀疑，低声说道：“你，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。”
苏慕摆摆手，轻笑一声：“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。
毕竟世事难料，我不想华阳宫毁在我手上。
而且华阳宫掌门人其实应该是你。”
华百阳点点头坚定的说道：“若是华阳宫有难，我绝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苏慕轻笑一声：“多谢了。”
说着起身向前走去。
“大师兄。”
华百阳突然开口，苏慕听到这个称呼不由得愣住了。
但却没有回头，只是定定的站在原地。
华百阳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无论怎样，我心中的掌门人都是你。”
苏慕呆了片刻，起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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