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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轻笑起来，说道：“小步摇，有些事情你不必为难自己，也不必内疚。
你想说我自然愿意聆听，你若不愿意，我也不会觉得如何。”
看着他那般坦然和包容，步摇突然觉得自己很狭隘。
片刻，低声说道：“对不起。”
赤言轻笑：“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被发现或是难以面对的事情，这又不是什么错事。”
“吁！”
马车突然停了下来，两人不由得随着车内的晃动而摔下。
赤言手快，抢先把两人贴在座位上，没有摔到。
赤言问道：“小步摇，你没事吧？”
步摇轻轻摇头，抬头看向外面。
车外传来一个有些焦急而自责的声音：“护法，你们没事吧？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！”
赤言皱着眉头问道，门外的人低声说道：“路口突然出现几人把路堵住了，估计一会才能上路。”
赤言轻叹一声不再说些什么，只是对着步摇说道：“看来，这趟路程还得再久一些。”
看着他如此豁达，步摇不由得轻笑起来。
还想再说些什么，外面的嘈杂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力。
步摇微微皱起眉头，向窗外探去。
只见街头有两三名褐衣大汉站在中央，满脸凶恶。
而在他们前方是一名瘦弱的女子。
只见女子跪在地上哀求，可是几人皆不为所动。
女子满身是伤，哭着说道：“各位大哥，我求求你们，行行好放我走吧。”
看见这种场景，步摇眉头皱的更加深。
赤言看着她这般，轻声说道：“弱肉强食，古皆有之。
太过介怀只会让自己徒增烦恼。”
步摇看了看他，没有回答，只是轻轻把车帘放了下来。
而就在这时，路口的人似乎也散开了些许。
马车又开始顺着前方驶去。
少女的哀求声，男人们的谩骂声都渐渐消失在他们身后，慢慢没了踪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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