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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第一时间淡然的回答着：“兴许是安经理听错了，我跟他说的是谨记您的提醒，对您态度好，对同行人适当刁难。”
“听到了？”
莫御深这话问的是安经理。
安经理强行挤出一抹笑，浑身僵硬的坐在那儿不敢动：“听到了。”
骗子！
大骗子！
“就算有，也用不着你撮合。”
莫御深补了最重要的一句。
他就不明白了。
之前这人做事不是挺机灵的吗，就因为他做事情商高，工作能力好，他才破格将他提升为最年轻的项目经理。
结果倒好，这才两三年时间，就变成憨憨了？
“老板。”
许特助忽地开口。
莫御深把免提关了，将音量调小后才放在耳边，简洁的两个字：“你说。”
“上次您让我查的事情有点眉目了。”
许特助汇报着情况，做事效率杠杠的，“九陌跟司徒医生之间的确有很多联系，不是他们表面上说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她呢。”
莫御深没说名字。
许特助跟他多年的默契，瞬间就懂：“一点都没有，像是被什么人抹的干干净净一样。”
“太干净了，反而弄巧成拙。”
莫御深眸色微深，缓缓说了这话。
其他的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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