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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说这第一杯酒，我应该先敬老天爷了？”
舒昀笑道。
“敬他不如敬我。”
“那当然，没有你，也就没有今天的我。”
舒昀举起杯子，真心诚意地对这位冷面经纪人说：“感谢你。”
晚餐进行到一半，舒昀的手机突然无声地震动起来。
餐厅的小提琴手正在一旁敬业而沉醉地表演，她不欲打断这难得美好的高雅时刻，所以反手伸进包里，默默地将电话切断了。
然而没过多久，手机却再度开始震动，不依不饶，大有一副不接通不罢休的气势。
最后舒昀没办法，只得起身离座，走到化妆间门口才看清来电方是谁。
听筒里头徐徐传来的声音正好是她最近痛苦的根源。
周子衡在电话不紧不慢地说：“现在过来一趟。”
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其实一向都是如此，但她还是不免打了寒颤，靠着门板忍了忍才答复：“我没空。”
他继续不带情绪地说：“XX酒店，VIP1号包厢。”
那是G&N旗下的五星级酒店，正宗的周子衡的地盘。
“我说了我没空。”
可是还没等她话音落下，那边已然干脆利落地撂了电话。
她盯着手机看了半晌，下意识地回拨过去。
然而周子衡的派头太大，况且今时不同往日，他显然已经不再把她放在眼里。
听筒里一直传来忙音，令她气得想摔手机。
回到座位上，Nicole什么也没问，舒昀则继续保持神态如常，甚至还要求英俊的小提琴手替她们多拉奏了一支曲目。
“你今晚兴致很高？”
Nicole问。
“还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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