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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们出去说吧。”
两人重新回到楼下，裴成云从车里拿出一只文件袋，在交给她之前，神色微凝着问：“可不可以告诉我，你为什么要调查这个案子？”
“理由有很多。”
舒昀边说边将文件抽出来看，然后便陷入一阵极长的沉默。
……
其实所谓的文件也只不是是一张普通的A4纸。
不知道裴成云是通过什么方法弄到的，纸上简单而非正式的描述了当年周小曼发生意外之后的全调查过程。
原来，当时与周小曼在一起的人，正是舒天。
他既是目击证人，又是报案人。
可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，舒昀在学校里竟然一无所知。
她唯一知晓的就是哥哥从云南回来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，变得孤僻，不爱说话，整天整天地将自己关在房间里，起初她以为他是在创作，可是后来才发现，他根本没有创作出任何一部作品来。
再然后，他的精神终于崩溃，却没人知道原因。
舒昀将那张纸紧紧捏在手里，视线移动得极为缓慢。
她想将每个字都仔细地看清楚，可是越看下去便越觉得残忍。
周小曼在荒郊野外遭到三个男人非人性的对待，而自己的哥哥，则从头到尾被押制在一旁观看。
记录里载明，据报案人亲口证实，他与受害人是情侣关系，口供录制过程中曾因为报案人的情绪不稳定而不得不数度中断。
情侣……
恐怕没有哪个男人能承受那个画面吧——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那样对待，然后死去。
全程亲历，却未能营救，就那样任由一个鲜活如花的生命在眼前枯萎消逝。
事到如今，舒昀总算明白了哥哥反常的真正原因，也终于可以理解周子衡的那句话——是舒天害死了小曼。
他把周小曼的遭遇归咎于舒天的无能。
究竟要有多深的感情，才会让这个向来冷静理智的男人做出这样偏执的论断？
看完资料，舒昀靠在车边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直到裴成云把她手里的纸张抽走，“看完就算了，这个不能留。”
他说。
她看着他，似乎有点疑惑的样子：“你说，我以前是不是很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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