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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是后来断了联系，哪怕她自觉被伤害了痛极生恨，却也不能抹杀掉那份深埋在心底的特殊感情。
那不是爱，却仿佛比爱更持久。
裴成云，就像是她青春里的一个永恒烙印，就连最强大的时光也无法将其遮盖掩埋。
她被他拥在怀里，终于不再克制地、放纵自己放肆的渲泄。
良久之后，头顶上传来清凉的嗓音，仿佛低声喟叹：“傻瓜，这也值得哭。”
她没心思去注意他的措词，只是倔强地否认：“我没哭。”
声音中却带着哽咽。
“好吧。”
他少有的温声纵容她：“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难道不是吗？”
“我都承认了呀。
是我不好，应该早一点告诉你。”
停了停，裴成云的眼眸不禁微微黯淡了几分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的发尾，恋恋不肯离去，他用一种似乎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说：“……我根本就不应该离开你。”
然而，这句表白却迟到了许多年，他又何尝不知道？曾经他做出的选择导致两人走上了不同的路，如今她与他之间，哪怕面对着面，也同样隔着万水千山，隔着物是人非……况且，还有他的病。
怀里的身体那样温暖柔软，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馨香，他甚至不敢太过用力，仿佛拥抱着的是一个从年少时代开始就存在的绮丽的梦，只怕稍一用力便会将这梦境掐碎，一切打回原形。
所以他干脆不再作声，只是任由这个女人靠在自己怀里，发泄着忍耐了许久的怨怼与恐惧。
他拥着她，心中悔意翻涌。
原来他真的浪费了那么久的时间。
而更令他懊悔的是她眼角的水光和颤抖的身体——在那段最艰难的时刻，自己竟然没有陪在她身边。
直到小区的保安巡逻经过，舒昀才从裴成云的怀里起来。
她有点不好意思，转过头去调整了一下情绪，才肯重新面对他。
看出她的尴尬，裴成云也只是不动声色地劝说安慰道：“你哥哥的事过去就过去了，不要多想。”
“我明白该怎么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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