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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试着调匀了呼吸才问她：“那个男人，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“为什么问这个？都已经分开了，也许他对我并不重要，这个问题就没有意义了。”
“你说谎。”
他望着她，“我看得出来，不要说假话。”
舒昀怔忡片刻，不由得笑出声来：“看来你还是最了解我的人。”
“嗯，说吧。”
“是我爱的人。”
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偏偏对裴成云说了实话。
这样一个真相，之前一直深藏在她的心里，就像放在了一个秘密的、不被允许轻易触及的角落，那里很安全很隐蔽，连同她对舒天的记忆一起放置着，从不肯拿出来被第二个人知晓。
所以，莫莫不知道，郭林不知道，哪怕就连周子衡自己，她都没有告诉过他。
是的，她爱他，从某一个莫名的瞬间开始，她希望能够成为他的唯一。
这就是爱。
她以前一直回避的东西，却像一个陷阱，让她最终还是一脚踏了进去。
“这样的说法，够吗？”
因为她实在无法更详细地去形容周子衡了。
裴成云动了动略显苍白的嘴角，她分不清那是不是一个笑意。
他说：“足够。”
声音很低，仿佛有气无力。
“你不该说这么多话。”
她提醒他。
可是他执拗起来很可怕，比任何人都要坚定，十分难说服。
他停了一会儿才又说：“那就不应该分开。”
舒昀叹了口气，有点无奈：“你好像没有资格说我。”
“以前我做错了，所以现在才后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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