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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顾宁暄家楼下，楼西洲停了车。
“今天谢谢你了。”
顾宁暄用不冷不热的态度冲着楼西洲道了谢，拉着楼漱玉就要走。
“宁暄。”
楼西洲看着顾宁暄的背影，还是喊了她的名字。
“还有事？”
顾宁暄转过脸。
“我们还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
没等楼西洲把话说完，顾宁暄就截口打断了他。
“走吧，漱玉。”
顾宁暄挽着楼漱玉的手往前去，脚步随即加快。
楼漱玉扫了一眼后面的楼西洲，他怔怔站在那里，像是一尊雕塑。
顾宁暄那么果断拒绝楼西洲，是怕自己会心软答应他吧。
楼漱玉看着顾宁暄眼瞳里的那抹灰色，暗暗地想。
在顾宁暄家过夜，两人聊得很晚，后来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早上顾宁暄起**班的时候，楼漱玉也起了床。
“你也起来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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