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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这话，楼漱玉就快步离开了会计室。
宋南枝往后退了一步，声音有些轻颤：“清时啊，我怎么觉得她……”
“觉得她像是换了一个人？还是想说，我们从未了解过她？”
楼清时这话出来，宋南枝也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“反正，我觉得她不是坏人，而且她真的很有本事。”
楼清时垂下眼睑：“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清时，你说。”
宋南枝抬起头，看向楼清时。
“我觉得心月才是有些变了。”
楼清时迎上宋南枝的目光，开口说。
宋南枝瞳仁一缩，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先回去拿你的眼霜，我会放一个同款眼霜过去，弄成用过的样子，你回去看看心月会不会偷偷去替换。”
“清时……”
听了楼清时的话，宋南枝一怔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楼清时轻拍了她的后背两下，快步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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