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浓密的睫毛似是镀上了金边，脸孔浸在光里，越显温柔。
纪砚修目光凝住，胸腔里那根弦被无形拨动，发出轻微的嗡鸣声。
“你不是要洗澡吗？”
楼漱玉拉开被子准备上床的时候，发现纪砚修还站在一旁没动。
“这就去！”
纪砚修回过神，忙不迭走进了盥洗室。
听到盥洗室里传出水声，楼漱玉才拉上被子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，楼漱玉起床的时候，纪砚修已经去上班了。
纪家的阿姨准备了早餐，楼漱玉吃了早饭，接到了楼清时打来的电话。
“你不是说今天要商量合作的事情吗？”
电话里传出楼清时的声音：“正好我今天比较空闲，你和姜凝可以到我的制药公司来看看。”
“好，你来接我吧，我给你发个地址。”
楼漱玉说。
“还要我来接你？”
楼清时被楼漱玉一句话弄得有些哽住，但想想昨天确实是楼漱玉帮了忙，他只好答应下来。
“那你等着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楼漱玉就给楼清时发了地址过去。
一想到楼清时气得脸发紫的样子，楼漱玉就忍不住想笑。
“楼小姐这是要去谈合作吗？这么高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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