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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迟来的忏悔，楼漱玉通过手里的平板看完了。
楼漱玉，你看到了吗？
她缓缓转过脸，看向了窗外。
冬日的茗悠山依旧阳光灿烂，四季常青的松柏依旧郁郁葱葱。
只有那棵早就光秃秃的枫树，莫名其妙地掉下一片火红的枫叶来。
“你终究……还是原谅他们了。”
楼漱玉看着那片下坠的枫叶，知道这是真正的楼漱玉给她的答案。
此时，一只手臂以一种守护的姿态，轻轻环过楼漱玉的肩背，带来温热的暖意和无声的支撑。
“看完了？”
纪砚修从客厅过来，坐在了她的身边，垂眸看她。
“嗯。”
楼漱玉的声音很轻，像一缕随时会散在风里的叹息。
“原谅也好，不原谅也罢。”
他顿了顿，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有力，带着一种为她撑起整个世界的沉静力量。
“我都会支持你。”
听到他的话语，楼漱玉缓缓地转过头。
没有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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