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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瑶只觉得无比荒谬，她只是帮顾年洗干净了脸，把挡住眼睛的碎发稍微整理了下，把整张脸都露了出来。
她就不认识他了。
他们一起生活了半年多呢！
可见，顾年在那个家里是多么的没有存在感。
“她欺负过你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她不欺负我，她完全不理我，就好像……我不在一样。”
顾年补充道。
姜瑶理解了顾年的意思，章晓梅不欺负他，只是彻底的无视他，当他这个人不存在。
姜瑶不知道章家兄妹俩谁更过分，只能说都是屎，有一坨更臭更恶心一些。
在去往国营副食品商店的路上，有一间晒着草药的国营中药店。
姜瑶在其中一筐，只晒了一点点草药的箩筐中，看到了非常熟悉的一种杂草。
她最近在山上练习弹弓时，有一块区域长满了这种草。
姜瑶记得这个年代，国营性质的店面都可以收购农产品、中草药之类，只是价格给的不高。
她喊住将草药翻面完，准备回去的中药店的店员，随便指了一处问道：“这位大哥，我想问下这是什么草药呀？”
“甘草。”
姜瑶又随便指了几处，看着店员都回答的有点不耐烦了，她最后指向了面前这框。
“这是铁皮石斛。”
姜瑶拿起一个，准备仔细瞧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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