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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白后脖颈汗毛当场立正：“自己找地方扶！”
小电驴起步一晃，下一秒，一只手仓促扶住她腰侧。
指尖的温度还是透过薄薄的衣料，贴上来，墨白脊椎最末那一节，麻麻的。
她不敢动了。
柏柚很快稳住身形，手却没有立刻收回，只是虚虚环着，克制又理直气壮地搭着。
“扶好了。”
她语气平静得过分，“你骑稳点，我怕晕车。”
墨白内心疯狂刷屏：电动车晕个鬼的车啊！
！
你晕的是我吧！
！
但她一个字不敢说，只敢默默拧电门。
小电驴歪歪扭扭，一头扎进夜色里。
风比来时更冷，刮在脸上细细地疼。
街道两旁的店铺灯光被拉成模糊的光带，一条一条往后退。
墨白骑得很慢。
慢到后面要是有车，大概已经在心里骂完三轮人生了。
每次压到小坑，车身轻轻一颠，腰侧那只手就会本能地收紧一下，像怕被甩下去，可下一秒又立刻松开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太安静了。
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，扑通扑通，没出息得要命。
还有身后那个人很轻、很稳的呼吸。
她用的柑橘味洗发水被风送回来，偏偏混进柏柚身上那种淡淡的冷香，味道一下变得不太一样。
有点陌生，有点扰人。
她耳朵莫名发热。
风把她的声音吹得碎碎的，“你……伦敦那边，工作定了？”
“拒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墨白一惊，差点捏刹车。
“留在这里。”
柏柚的声音顺着风过来，清清楚楚，稳得不像在说改变人生的大事。
“为什么？”
墨白下意识问出口，问完又觉得自己多管闲事，赶紧补救，“哦，本土机会也多嘛。
也是，叔叔阿姨就你一个，回来也挺好。”
“嗯。”
柏柚应了一声，没多解释。
又安静下来，只剩风声和电机细细的嗡鸣。
“那个医生，”
柏柚忽然开口，语气像随口一问，“还会再来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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