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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白：她能有什么反应，上楼了。
鹿聆秒回：哦～～上楼了，然后呢？
墨白耳朵有点烫，手指用力戳屏幕：然后就没然后了，烦，不说了。
她按灭手机。
房间安静下来，她盯着天花板，发了会儿呆。
对面，柏柚的房间里只开了一盏阅读灯。
水杯搁在桌角，水纹早已静了。
伦敦那边发来三封加急邮件，她只读了标题，指尖悬在触控板上方，一直没动。
她拿起手机，屏幕自动亮起，停在邮件界面。
她向左轻滑。
点开朋友圈。
鹿聆五分钟前更新了。
舞蹈室排练花絮，最后一张，墨白背对镜头拉伸，马尾松散，碎发贴在湿漉漉的皮肤上。
配文：“周六观摩课最后冲刺！
墨老师亲自示范片段，名额有限哦~[勾引]”
柏柚点了个赞。
她退出去，点开和鹿聆的私聊窗口。
最后一句是自己发的“尽量”
。
往上翻，是那天关于通风方案的感谢，再往上，是鹿聆拍的那张奖杯架。
对话礼貌，周全，长期合作关系。
她打字：“周六几点？”
删掉。
又打：“可能来不了，有会。”
没发。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门被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小柚？”
付文英的声音。
柏柚放下手机：“妈。”
付文英端着一小碗银耳羹进来，热气淡淡的甜味跟着飘进房间。
“刚炖的，润润。”
“谢谢妈。”
付文英没立刻走。
她看了眼还亮着的电脑，又看她的脸：“心情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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