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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准成年人口吻，听起来什么都照顾到了，唯独没照顾心情。
“我先上去收拾。”
“去吧，早点休息。”
行李箱被拖上二楼。
房间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，窗帘半合，空气带着久未流动的凉意。
柏柚开了灯，暖黄的光慢慢铺开。
她弯腰开始整理行李。
衣物一件件拿出来，抖平，挂进衣柜。
最后，箱底剩下两个小袋子。
一个装蝴蝶酥和柠檬糖。
一个装那条细细的珍珠锁骨链。
她把两个袋子并排放在书桌上，看了一会儿，然后拉开抽屉，取出一个小木匣，把装项链的绒袋放进去，合上。
剩下的零食袋，她拎着下楼。
厨房灯亮着，付文英在洗碗，水声哗啦啦的。
柏柚把袋子放在中岛台上：“妈，这个您明天给范姨吧。
就说……客户送的，我吃不完。”
付文英擦擦手，看了眼袋子：“蝴蝶酥？你不是不爱吃甜的吗。”
“嗯。”
她抬眸，很平静，“所以您处理吧。”
“人家送的还挑。”
付文英笑她一句，“柠檬糖呢？你小时候不是还跟墨墨抢？”
柏柚神色没变：“现在不爱了。”
说完转身：“我去洗澡。”
热水从头顶冲下来，疲倦一层层浮上来，沉在肩膀上。
她闭着眼，任水流冲过后颈。
脑子里却冒出一个画面。
墨白骑着小电驴从雪里冲过去，肯定没戴帽子，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，耳尖冻得红红的，还要装作不冷。
她睁开眼，水顺着睫毛往下淌。
洗完出来，她裹着浴袍站在窗边擦头发。
对面已经黑了。
窗帘没拉严，屋里一点光都没有。
她站了一会儿，手里毛巾的动作慢慢停下来。
发梢的水滴顺着锁骨往下滑，有点凉。
她抬手抹掉，指尖碰到皮肤，忽然想起那条项链。
细链子，小珍珠。
很衬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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