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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么，我应该靠近谁呢？……姐姐。”
这声“姐姐”
叫得又轻又缓，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刻意的拖长，不像之前那次充满屈辱的艰难，反而像一根柔软的羽毛，裹着试探的尖刺，轻轻搔刮在紧绷的神经上。
阮清芷清晰地看到，余悸交叠在身前的、骨节分明的手指，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。
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，快得几乎像是错觉，但阮清芷捕捉到了。
余悸深邃的眼眸中，似乎有什么东西骤然翻涌了一下，像是冰封的湖面下暗流突生，但瞬间又被强行压下，恢复成一片冻人的平静。
只是那平静之下，气压更低，更让人窒息。
她没有回答阮清芷那个近乎挑衅的问题。
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，沉重地压在两人之间。
窗外的天光透过玻璃，将余悸的身影拉得更加修长挺拔，也衬得她脸上的线条愈发冷硬。
阮清芷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，几乎要撞破肋骨。
她在赌，赌余悸那异乎寻常的“不悦”
背后，藏着某种她尚未完全理解的、超越纯粹掌控欲的东西。
这很危险，像是在万丈深渊之上走钢丝，但她别无选择。
终于，余悸动了。
她没有后退，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，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。
那股清冽的冷香混合着办公室内淡淡的雪松气息，强势地包裹住阮清芷。
“你在试探我？”
余悸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，目光锁住阮清芷试图保持镇定却依旧微微颤抖的眼睫。
阮清芷屏住呼吸，没有承认，也没有否认。
余悸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浅，未达眼底，反而更添寒意。
“很好。”
她伸出手，这一次，没有触碰阮清芷的脸或下巴，而是径直探向她外套的口袋！
动作快、准、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阮清芷浑身一僵，下意识地想躲，却已经来不及。
余悸的手指在她外套口袋里停留了一瞬，然后抽了出来，指尖夹着的，赫然是那个阮清芷刚从池彦书房里拿出来的、黑色的便携硬盘！
她知道了！
她果然一直都知道！
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阮清芷，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。
余悸将硬盘拿在手里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，目光却依旧钉在阮清芷惨白的脸上。
“看来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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