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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能等。
等到台下的学生议论起来，她们哀声载道，抱怨声像涨潮的海浪，越来越大。
田恬向刘琴点头示意，敲了敲麦克风，正要说点什么稳定局面。
突然间，全场像被按下静止键一样，突然安静了。
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在助理和保镖簇拥下，拄着一根黑色木质拐杖，缓慢入内。
这十四年来，他变化不大，苍白到有些反光的肤色，冷淡的薄唇，以及左眼眼角下，那颗小小的泪痣。
就连拄着的拐杖都没变。
田恬“哒”
一下关掉台式麦克风，以防自己因为情绪波动，发出什么不雅的声音。
呵，看不出来，凌霄还是个恋旧的人。
但他恋不恋旧，和她有什么关系？
她只是想借他这个跳板，帮她的父亲复仇，罢了。
“田恬，田恬！”
田恬不过愣了几秒，旁边的刘琴就小声催促起来，刘琴手指一个劲儿往凌霄那儿指，“快！”
田恬凭借着自己二十年的修养，保持还算得体的微笑，起身迎接。
“凌总好，我们给您安排到了最前排，来，这边请。”
她小跑着来到凌霄面前，不算短的距离，倒也不喘。
田恬边走边说，配合着凌霄的步子，走得不算快。
她和凌霄保持着一步的距离，隐约闻见空气中，有一丝淡淡的苦艾味。
瞧了瞧凌霄手上拄着的拐杖，田恬按照和校领导预演的那样，伸手想帮忙。
只是她手还没碰到拐杖，被凌霄轻轻一瞥，又顿住。
凌霄是身有残疾没错，但他拄根拐杖，完全能行走，稍微不平而已。
甚至他走慢一点，都看不出来腿脚有问题，根本不需要人在旁边搀扶。
“不好意思，凌总不喜欢别人碰他手杖。”
凌霄的助理陆水，歉意笑着解释了一句。
陆水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，他没发出声音地把红地毯上的椅子拉开，又刚好在凌霄坐下的瞬间，稳准狠地把凳子推了回去，严丝合缝。
关键嘉宾到场，女男主持人得到陈校示意，连忙上台发言。
田恬按照原计划，从后台给凌霄倒上一杯刚泡好的热茶，晾凉一点才慢慢往台上端去，轻轻搁在凌霄手边。
“您的茶水。”
凌霄表情淡淡的，只是听到田恬的声音后，侧头扫了她一眼。
他的眼神没什么情绪，没有看见漂亮青年女性的欣赏，也没有下流男人猥琐得有些黏糊的男凝，比什么都不加的白开水还淡。
没几秒，凌霄收回目光，他没吭声，也没有碰那杯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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