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囡囡鼓着腮帮，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期待，小脸蛋白里透红，像刚被晨风亲吻过的桃子。
她的声音糯糯的，还带着一点小鼻音，仿佛自带软萌滤镜，一句话就把直播间都萌化了。
林远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只觉自己头更大了。
哪还有心情吃？
“囡囡……你能不能和叔叔说实话，这些葡萄……都是你外婆种的吗？”
“嗯！”
囡囡点头如捣蒜，小辫子一晃一晃。
“外婆种了好多好多葡萄！”
“葡萄多的吃不完，外婆就会分给小动物吃。”
“小动物可喜欢吃啦，金刚可以吃一大筐葡萄哦。”
“外婆说，这些葡萄树养了60年，快变成老妖怪啦！”
囡囡一边说一边双手比划着葡萄树张牙舞爪的样子，像是在演戏，最后还“哼”
了一声装出妖怪吓人的表情。
林远哭笑不得，而弹幕此刻已经爆炸。
晁教授在评论区连发三个惊叹号：
“啊？”
“60年的葡萄树！”
“这……这么昂贵珍稀的葡萄，怎么能分给动物吃呢！”
“糟蹋啊，哎哟，这不是把龙肝凤髓喂给猪吗？不对……这叫视金钱如粪土！”
“我很欣赏小姑娘外婆这份淡泊名利的心气，红宝石葡萄的种植本就艰难，居然能养60年，比培育出红宝石葡萄的时间，还要早。”
“难道是这位深藏不露的果农，最先培育出红宝石葡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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