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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可以，但我得先跟你说，短时间内我不一定能查到。”
厉琛坦然。
“但凡我党的地下工作者，他们真正的身份信息都会做加密处理。”
“有些极其重要的，身份高的潜伏人员，更是可能只有他们的直属联系上线才能知道。”
“而且他们原本的信息，可能也会被处理掉。”
“便是不被处理掉，可能调查起来，也是死亡状态。”
“所以我可以答应帮你调查你妈妈，但是你也要做好一无所获的打算。”
厉琛当然知道阮念瑶想要他帮忙调查的是什么。
只是他得有一说一，不能给她希望，又让她失望。
阮念瑶闻言不由得抿唇，旋即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。
“厉琛，你怎么这么聪明啊，我都不用开口，你都知道我要做什么了。”
厉琛闻言倒是一怔：他这是，被夸了？
虽然来得有些突然，但他听着却很开心。
比打了胜仗还让他开心。
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，也显得温和了几分。
“不是我聪明，是你本也没想瞒着我。”
她刚刚出门，肯定是想去找他的。
只是他刚好就在门口，所以免了她奔波。
她愿意给他看信，说明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隐瞒他，她就是想让他帮忙调查她母亲的信息。
他若是连这点东西都看不出来，那他也太废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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