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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这最后的疯狂。
一直处于呆滞与混乱中的阿莱克修斯，反而……平静了下来。
他抬起头，看了一眼状若疯魔的约翰。
然后，又将目光，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，都带着一抹淡淡笑意的江玄。
一个是将屠刀架在他脖子上，逼他自尽的恶魔。
另一个，是递给他一把更锋利的刀，让他去捅死恶魔的……另一个“恶魔”
。
怎么选？
还需要选吗？
屈辱？
当约翰用整个国家的存亡来威胁他的时候，他所有的尊严，就已经被碾碎了。
现在，江玄只是让他把已经碎掉的尊严，再捡起来，拼成“大哥”
两个字，喊出来。
作为交换的，是让稀腊一步登天，甚至反过来将灯塔国踩在脚下的机会！
不！
事实上，现在阿莱克修斯也已经反应过来。
什么创造空间之神的奥秘，那显然是绝不可能的事情。
江玄之所以这么说，只是为了庇护自己，震慑约翰，阻止后者的霸道行径而已。
换句话说，对于那种创造空间之神的能力，阿莱克修斯是不敢妄想的。
不过，眼下只要能让约翰放弃他抢夺稀腊神话的想法，那对于阿莱克修斯来说，就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。
这笔买卖……
还有比这更划算的吗？
阿莱克修斯深深地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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