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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缓缓开口。
“说起来，我倒是还得感谢你呢。”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，却让整个创世空间，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感谢？
感谢犬养一郎？
犬养一郎本人，也因为这句完全意想不到的话，而浑身一震。
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精神崩溃，而出现了幻听。
然而，江玄接下来的话，却让他彻底明白了，自己没有听错。
“如果不是你的话，我还真没有想到，要这么快就将‘时间长河’具象出来。”
江玄的语调很平淡，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
但这句话里所蕴含的，那杀人诛心般的恐怖意味，却让在场的所有人，都感到了一股发自骨髓的寒意。
什么意思？
他的意思是，这场赌上国运的惊天豪赌，对他而言，非但不是一场危机，反而成了一次……灵感的激发？
一次……顺水推舟的，技术升级？
轰！
犬养一郎的大脑，彻底炸了！
一股前所未有的，被当成蝼蚁，当成垫脚石一样戏耍的，极致的羞辱感，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！
他之前所有的愤怒，所有的不甘，所有的怨毒，在这一刻，都显得那么可笑，那么苍白！
原来，他引以为傲的，将江玄逼入绝境的阳谋。
在对方眼里，不过是一个……无关紧要的，帮助对方完善世界的，小小的契机？
自己，从头到尾，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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