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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沈肆这么笑。
阿婆满脸慈祥，并没有像云棠那样意外，“很配！
今天想吃什么就点，阿婆请客。”
“不......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沈肆笑着答应，打断了云棠客套的话。
哎？
这还是自己认识的沈肆吗？
刚在疑惑，就听沈肆压低了声音说道：“等会儿走的时候把钱留下就好，别人的好意当面拒绝，老人家会扫兴。”
云棠秒懂。
他考虑得还真是周全啊。
今天的菜很丰盛，云棠吃了一口就喜欢上了，而且这个味道......
“你是不是有两次送去家里的菜就是他家的啊。”
“嗯。”
云棠抬眸看了眼不远处忙活的老夫妻，眼睛里面闪起了羡慕，又想起今天下午见的受害者家属，不由叹了口气。
沈肆看她叹气，停下筷子：“怎么了？不好吃？”
“没有，菜很好吃。”
云棠想了想，又抬头看向沈肆，“沈肆，你说不爱的人为什么就不能和平分手呢？为什么还要强行把对方留在身边。”
沈肆抬眸。
云棠发现自己表达得不是很合适，她解释：“我不是在说你哦，我说的是一个案子......”
但又怕这个时候讲案子的事情，会影响食欲，毕竟这个案子实在‘太恐怖’了。
不想，沈肆直接接话，“是不是冰箱那个案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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